嘴角不由得带了一丝的苦笑。
待抽出信封看到信封上面大大的三个字时候,他不由得低声笑了出来。
“休夫书。”王猷文轻轻念出了声。
一旁的阿桑倒抽一口冷气,心里直呼邪了门,这年头,都是夫君给妻子休书和放妻书。
休夫的……
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过想到主母的身份,乃当朝公主,一切倒好像顺理成章了许多。
阿桑偷偷瞥了一眼自家公子,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
可更邪门的是,他也不开信封,只是手指轻轻地描绘这三个字,神情……
怅然又隐隐约约带了丝……
愉悦?
王猷文眼含笑意地看着“休夫书”这三个字。
入木三分,力透纸背,平白增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想到那个人气呼呼的样子,王猷文拿着信封,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成婚的前些年,成文公主对他不闻不问,没有丝毫回应。
可后来,他逐渐打破了平衡,慢慢闯入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也给予了他的位置。
他终于在她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只可惜,他们之间,终归是有缘无分,好似香炉中冉冉升起烟,无论多么缠绵,一阵风气,总归是烟消云散,不留半分踪迹。
王猷文笑着笑着,心头再次密密麻麻针扎般地疼,他伸手揉胸,嘴角溢出了血。
一旁的阿桑看到,惊呼出声:“公子——”
被王猷文摆手,“无事,暂时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