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虽有雨,不过我观天相,乌云接落日,不落今日落明日,太边钩钩云,地上雨淋淋,明日雨势并不会大……”
提到天测风向,正好是云机子所擅长。
说这些的时候,他难得面容正经了不少,虽然仍是侃侃而谈,脸上难得少了嬉皮笑脸。
更像是一个专业的神棍。
“除非你命人开凿,蓄水。”云机子提议完,眉头却皱了起来。
常言道,水火无情。
怕是有无辜之人惨死了。
云机子如此建议抬眼望了下天空,心道有违人和。
等侧头的时候,心头一梗。
他如此殚精竭虑地想,却看商仲卿先前双手背后,似乎认真在听,不知道何时,居然随手抓了几根羊草,还有紫花苜蓿,在手中鼓捣鼓捣着。
等云机子说完了,她手中的动作也停了。
“摊手。”她开口。
云机子向来对她言听计从,脑子没多想,手已经摊开了。
只觉得手心一痒,一只草编的兔子,活灵活现地摊在他的手掌中。
因为有紫花苜蓿,兔子上面正好戴了一朵紫花,看起来格外好看。
她将编织好的东西随手放到云机子的手上,微微一笑,这才拍了拍手,将手中的草屑拍掉。
“引水灌鄢,水经注所载,鄢郢之战名将白起引水从城西灌到城东,在一个叫熨斗陂的地方入注成渊,水流冲垮了城池的东北角,百姓随水流死于城东者数十万,城东皆臭,故称熨斗陂为“臭池"”
“水势好起,收却不由我。”商仲卿摇头继续道:“况且蓄水开槽,需要工兵作业,我手下的兵没必要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