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伤重不重,你来亲自验一验便知。”
“流氓!”清颜没好气地骂道。
南宫烨气息渐粗,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边:“朕又不是柳下惠,朕只想对你流氓……”
不顾清颜推拒的手,她的力气,在他灼热的吻下,显得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含着她的唇,轻柔地嘬弄,清颜不由得也开始喘息着。
她抬眼看着他动情的眉眼,温柔缠卷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眼,轻声呻吟了一声。
语不成调的呻吟,仿佛是情动之时最诱人的春药,南宫烨摩挲着清颜的腰肢,一把托起她的身体,打横抱起,便往室内去。
一脚刚踢开门,便正和夜半起夜的严硕四目相对。
严硕裤子半提,看到爹爹抱着娘亲,楞了下,手下意识地一松,裤子掉了下来。
他傻愣在当场。
清颜羞愤地将头埋在南宫烨的肩上,犹如鸵鸟。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南宫烨和自己儿子对视,丝毫不慌:“起夜?”
严硕这才回身,急忙将裤子提上。
慌不择路地要往内室跑,被南宫烨唤住:“等等。”
严硕转身,便听南宫烨道:“今夜你可见过爹爹?”
严硕对上父皇的眼神,慌忙摇头:“儿臣……儿臣睡得有些模糊,有些做梦,醒来便不记得了。”
南宫烨嘴角微微上勾:“很好,睡去吧。将门栓好,外面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