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面上云淡风轻,“奴才没明白娘娘的意思。”
“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打伤了本宫的人,就是公然跟本宫作对!”
陆铮困惑的侧头问陈秋:“娘娘的人?昨日你可看到了?”
陈秋连着摇头:“启禀督主,奴才没看到啊。”
“这就奇怪了。”陆铮疑惑地望着连贵妃:“娘娘是不是有何误会,奴才伤了何人?娘娘不妨将人请来,与奴才对峙。”
连贵妃气得双眼眯起。
张如海是被抬着回来的,曾凡说他闪了腰,不宜挪动。
如何能出面对峙?
连贵妃看着面上淡定的陆铮,缓缓上前了两步,逼视着他:“陆公公,本宫可与你有何过节?”
她悠然一笑,如出水的芙蓉,璀璨多姿,顾盼生辉。
可陆铮眼里一片平静,缓缓一笑:“娘娘言重,您是主,洒家是仆,哪里有主子得罪奴才的理。若说是得罪,若是陆某不小心得罪了娘娘,还望娘娘多多包涵,莫与洒家这等阉人计较……”
他说着,还双手作了个揖,将姿态放得极低。
见他如此,连贵妃面上缓和了许多。
“陆督主如此说,那便是一场误会了。”既然陆铮给了她台阶,她就势下坡。
“对了,昨日宫中有白莲教的余孽作祟,本宫为了确保后宫姊妹平安,特意让人去请嘉妃……”
“可她的宫中却人去楼空,督主可见到嘉妃了么?”
陆铮脸上依旧泰然自若:“嘉妃?”
他回头疑惑地问陈秋:“你昨日见过嘉妃么?”
陈秋猛地摇头:“没见过。”
陆铮又转头问他身后的手下:“你们呢?昨日可曾见到过嘉妃?”
他身后的手下,心中腹诽,不仅见过,还知道如今在您的榻上睡得香呢。
可此时却全是一脸疑惑,整齐划一的摇头齐声道:“启禀督主,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