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的是王家人。
猷文从不做落井下石之事。
成文眼神一直盯着王猷文,内心很愧疚,如今才知道错怪了他。
印象中的王猷文,向来是强大又从容,哪怕是在坐在轮椅上,也从来不会让人觉得他软弱。
可此时的他,昏迷不醒,就连往日鲜红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仿佛纸人一般,一点生机都没有。
成文这才发觉不知不觉,王猷文已经在她心底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早已习惯了身边有王猷文的存在。
她紧拉着王猷文的手对他道:“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丢下我……”
睡梦中的王猷文,仿佛听到了公主的悲戚,眉头皱了起来,手也微微动了下。
季云扭头看了眼成文公主,又看了一眼王猷文,最终叹了口气。
王家家主王猷文自诩风流人物,一代英杰,生来便含着金汤匙。
却堪不破情关。
也真是可悲可叹。
季云将银针将王猷文扎得密密麻麻,又从医箱里取出解刨刀,放在火上细细地烤了一会儿。
成文公主呆楞在原地,直到季云又将一捆纱布递给了她。
“你给他塞到嘴里。你负责按住他。我给他放血……”
成文刚要伸手拿,季云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我没说过肯定药到病除吧?”
“你什么意思?”成文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