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女子方才不拘一格的琴音,挺直的脊梁,许是女子温婉却又坚定的态度。
让王猷君不由得多了几分的耐心。
他伸出手,缓缓地摸上了女子的脸。
女子没躲。
因为她看不见。
王猷君摇摇晃晃站起身,上前了两步,凑到女子身前。
女子方才是抱着琵琶,此时手中的琵琶被王猷君一把拿起,女子此时脸色微微一变。
手无意识地上前抓,王猷君不是在淫乱,就是在淫乱的路上。
裤腰带在裤子上,都是对他下半身的不尊重,何况是衣带。
衣衫半敞,女子伸手一摸,手下触及的,便是他袒露的胸膛和腹部。
王猷君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被雷击到一般,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就连尾椎骨都透露出兴奋。
他痞痞一笑:“你摸我,是你先非礼的本公子,摸了我,你就要承受代价。”
说着,他本要将手中的琵琶扔到一边,手刚要扔,到底是侧身,缓缓地将琵琶放到一旁。
再次伸手拉住了女子的手:“你喜欢摸,就多摸点,看看能不能探出声来——”
身后的人,有的已经抱着女子共赴巫山,云消雨歇,有的左拥右抱,仰头不断灌酒。
看好戏的看着这头,“家主,上呀,她弹琵琶,你也会啊,你用手,给她弹出水来……哈哈哈哈……”
他话音落地,身后跟着起哄声。
琵琶女脸上血色褪尽,身子单薄,脖颈却仍是挺直的,手微微颤抖着,想要后退。
只是王猷君的手一直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