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却再次受到了束缚,原来是盈姬抱住了他的大腿,哀声求道:“爷,她是罪臣之后,又是个眼瞎的,哪里会伺候好爷,爷,就让奴家来伺候您吧,您昨日不是想走后门嘛,奴家怕疼,今天咱们走后门,求求您放过她吧……”
有道是婊子无情,妓女无义。
盈姬回头四顾,如今大堂上已经淫乱不堪,她倒是司空见惯,可琴师和几名舞女的确是清倌……
“她不行——”
王猷君喝得整个人都在晃,眼神不由得继续盯着弹琴的女子。
与体态丰腴,胸丰腰瘦,唇红齿白的盈姬相比,她长得清汤寡水,唯一的优点,可能也就是皮肤白皙了些。
可不知为何,王猷君看着她,便觉得心绪安宁了许多。
哪怕她弹奏的是铮铮铁骨,金戈铁马。
他却仍旧想要往她身边凑。
“滚开——”王猷君低头看着胸脯半露的盈姬,盈姬不管不顾,冲上来就要用嘴服侍他。
被他再次不客气地推开——
“滚。”
盈姬急的眼泪噗噗落下,“家主,您想要我怎么服侍您,都成,今天放过她,好吗……”
人被王猷君推开,她却仍不放弃,哀声恳求着,边说边脱衣服。
可王猷君冷笑道:“你从上到下,我哪里没看到,没摸过,没入过。腻了。”
盈姬还要阻拦,角落里突然冲出来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地架着她胳膊,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