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扰人心神的声音,她睡得极沉,甫这一醒来,神清气爽。
她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傍晚天气凉快了许多,外面似乎也安静了许多。
她一时之间有些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没注意。
“公主,驸马等着您去用膳。”侍女服侍她梳洗。
成文起身来到外面,脚步顿住,忽然察觉哪里不对了。
她有些苦夏,一到夏天,就惫懒得很,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东西。
她还在宫里的时候,夏天父皇担心院子里的蝉鸣吵到她,会派宫人将蝉鸣粘下去。
所以她的宫里,夏天很是安静。
可后来她嫁人之后,早已离开了皇宫,父皇母后太子哥哥相继去世,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也变得尴尬,她渐渐也没那般娇气了。
所谓的恃宠而骄,要有宠爱才能娇纵,一个落魄的公主,哪有人会放在眼里。
成文怔忪在地,身后的侍女却贴心道:“大公子多爱重您,外面的知了没完没了地叫,他怕扰了您休息,居然派人将知了都粘了下去……”
“……”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
这院子里诡异的安静。
成文哑口无言,一时之间心里仿佛涌入了热流。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微微颔首,“大公子在哪?前面带路,我去找他。”
夜晚月明星稀,微风抚柳,饭堂内,王猷文端坐在前,却并没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