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福嘴角抽了抽,可是陛下啊,不但听到了您龙虎威猛。
也听到了起初的夫纲不振啊……
六福心思百转,想到义父交代过,自己脑子不太好使,不该瞎捉摸的便当个活哑巴便是。
于是,六福转移话题道:“陛下,可是要用水?”
南宫烨回头望向床榻,纱帘之中,影影绰绰能看到那人安睡的睡颜,便是她安静地睡在他身侧,也让他心里觉得舒坦。
只是,若是明日起床,发现芸娘早已故去了。
她该是要伤心了吧。
南宫烨叹了口气:“芸娘的尸身下葬了吗?”
“这个……”六福摇头,“奴才这就去打听去……”
“回来。”南宫烨叫住了他,嘴巴动了动,又懒懒地挥手。
他再是厉害,再是金口玉言,也难以让人起死回生。
所以只能希望她晚点知道吧。
——
“将军——不好了!”来人匆匆闯入了帐内。
“何事慌慌张张?”连更希放下了手中的兵书,没好气地问道。
来人说道:“之前您不是不放心贵妃娘娘,所以特意让属下安排人留意钟粹宫的动向嘛……今天属下收到了消息,贵妃娘娘到底是没听您劝,私自联系了王家,南下动手了……”
连庚希皱了皱眉,不慌不忙地拿起毛笔,在手中的兵书上圈划。
“无事,王家只要有王猷文在,是不会出手的,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将军,您贵人多忘事,您忘了?”
“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