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望着已被大火吞噬的别院,捋了捋胡须,清隽的身影不见半点佝偻。
“罢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大人,他若是不受控制,我们先前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
“呵,老夫脑袋别在裤裆里护着他,却吃里扒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大浪来,不狠狠跌个跟头,他又怎知老夫的良苦用心……”
熊熊的大火在黑夜中,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很快便将别院吞噬。
“陛下,鱼儿上钩了。”
南宫烨低头将手中的最后的奏折写完,合上。
“这局棋子,朕留了多年,终于用上了。”
南宫烨将奏折放到一旁,用手捏了下鼻梁:“朕的兄弟们,早就在地下跟父皇团聚了,很快便再多一个。”
“陛下……”陈桔犹豫问道:“之前您不是早就猜出了霍相的想法,为何……”
时隔多年,霍刚又再次起复,陛下似乎又开始信任了他。
“朕再给他一次机会。”
南宫烨捏了捏鼻梁,眸光看向一旁厚厚的信封。
“若是他能站在这边固然是好,若是冥顽不明,这招棋子注定还是弃子。”
“这几日为何没有锦衣卫的密函?”
南宫烨望着右侧的信函,心里某个刻意压制的想法蠢蠢欲动,他想要见她一面,只一面……
他再次打开奏折,里面再次写了天理教众,聚众滋事,后患无穷。
“陈桔——”
方才还说话的陈桔没了动静。
南宫烨转头,清浅的呼噜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