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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小姐乐不开支,笑道叔叔亲了我娘亲也亲了我。

她写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踢开,她怕暴露,急忙收笔。

就见自己上方蹲着一个人影,因为是逆光,她起初没看清人。

对门收了两个男子,她几乎是一宿没睡,光趴墙头听声了,早上外面裹着杯子,头发散乱,跟掏了鸡窝似的。

人熬了夜,头脑便不大灵光。

她抬起头,望向来人,赫然入目的是飞鱼服和绣春刀。

“来了——”组织终于派人接替她了。

这趴墙头的,听墙角的糟心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她嘿嘿傻乐了半天,头发痒,又掏了掏头发,眯着眼睛问道:“拉你姐姐我起来——”

面前的木桩子,起初没动。

“怎么着?刚来就不听人使唤了,呵,前辈的话居然敢不听?”

木桩子缓缓抬起了手。

张娘子打了个哈欠,又抻了抻懒腰,这才一把抓着来人的胳膊站起了身。

蹲的时候长了,腿麻了,一个踉跄,她一把涌入了来人怀中。

她脸颊贴合着来人的胸前布料,挺顺滑。

她本就是锦衣卫出身,北镇抚司里爷们儿多,娘们少,母蚊子不见一个的地方。

她男女大防本就不太重视,也不太将自己看成女人,累了一宿她也没注意来人的长相。

头在他胸前蹭了蹭,一只手抓着笔记和毛笔,闲下来的一只手还欠儿登似的,掐了来人的腰一下。

“兄弟,腰是个好腰啊——”

“怎么,想试试?”一道声音在她头顶炸开,她本就困得迷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