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王猷文在,一时倒也安稳,暂时不必轻举妄动,不过,经此一事,王家族人怎么想,王家族长怎么想,王猷滔又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挑拨……有的王猷文去操心的了。”
“琅琊王家家主之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在利益的面前,亲情血缘,不值一提。集权于一身,便是集怨于一身……”
“人寻得怎么样?”南宫烨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麻颇脑袋登时一个头两个大,“启禀陛下,微臣派人去仔细地查了,寺里着火是不假,但是后山有条秘道……”
“属下亲自前往秘道看了下,里面有一行人脚印的痕迹,还有血迹……”
南宫烨手指一顿,挑眉看来:“受伤了?”
“属下猜测,应该是沐泽侍卫受伤,因为脚印看起来是成年男子的脚印,且还有倒地不起,拖拽的痕迹……”
话虽如此说着,他又偷偷暼了一眼陛下的神色。
陛下眉头皱紧,在脑海中沉思片刻,问道:“人的下落呢?她们一行人,人多眼杂,秘道之外通向何处——”
麻颇犹豫了下,方小声道:“定州。”
南宫烨:……
他叹息一声,无奈一笑:“有时候朕都不知道她这狗屎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若说好,她屡屡犯险……若说不好,又总能逢凶化吉。”
麻颇赶忙道:“娘娘吉人天相,必不会有事。”
南宫烨摇头,松了松眉头:“没亲眼见到她,终是不放心。”
被南宫烨不放心的清颜,早已带着一行人,吹着唢呐,披麻戴孝地出了城。
城门口倒是有盘查的。
她提前准备了点咸鱼,放在了棺材中,棺材一拉开,味道很是刺鼻。
“我去——”查验之人险些当场熏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