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边说着,腹中开始作痛。
王猷文也脸色变白,手捂着肚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哪里的话,从未为难过。”王猷文摇头,忽而又问:“何人告知的你?”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成文不想说出秋月,毕竟她为他诞下了两个孩子。
“做个明白鬼而已。”
“……秋月。”
王猷文了然,“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说着,人率先站起了身。
“娘子腹中不适,后面有恭桶,为夫先行一步……”
公主肚子绞痛得厉害,她捂着肚子,忽然一声响,窜出个屁!
恭桶?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猷文的背影,“不是鹤顶红?”
王猷文脚步匆匆,人已经走到了门边,回头霸气道:“在琅琊王家,小到一针一线,大到捅破天的事。端看我想不想知晓而已……”
“娘子的事无小事。在我王猷文的眼皮底下,鹤顶红落不到你的手中!”
他扯了个笑:“我不许。”
话说完,人消失不见。
公主明白又被他耍了,恨得随手抄起一旁的烛台,抛掷出去,砸在门上。
门被砸出了个坑,她气着气着,忽然又破涕为笑,这个王猷文!
这头王猷文从茅房里泻了三次,人几乎是扶墙而出。
茅房外的侍卫,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