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山洪,如滔天巨浪一般,卷起这队人马,瞬间吞噬得一干二净。
南宫烨一行人侥幸逃脱,看着周围咆哮着的洪水,在自然的规则下,每个人的个人力量显得格外的渺小。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的敬畏之心。
南宫烨低头拍了拍凌风的头,凌风打了个响鼻,原地轻轻踏了两步,似乎说着不谢。
前路既被洪水阻断,便只能掉头,方才一行人来的时候,看到边上的丛林里似乎有个木屋,便掉头往木屋所在处行进。
南宫烨身上批着蓑衣,雨天天气寒冷,大雨滴落在他脸上,睫毛上凝着厚厚的雨滴。
他伸手抹了把脸,回头看了眼,又抬头看了看天,脸上却是不由得漏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倒是好福气。”枉费他紧咬了一路,为她悬着心,却是白白操心了,连老天爷都帮她。
此时有福气的清颜,神色不太好看。
她捂着肚子,看着外面的天气,她这几日胎动的特别的频繁,外面的天气似乎也跟着凑热闹,已经停了几日的天气,又是倾盆暴雨。
百姓们原本以为再等几天,就可以褪去洪水,就能回到朝思暮想的家园了。
这几日的大雨,水势眼看着再次上涨,百姓自知归家无望,不由得开始绝望,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营城本就不富裕,教化未深,又困在山上短了食物。
有些百姓,尤其是中年身强体壮的,即便是有了先前薛裴光的警告,也还是铤而走险,抢夺,强奸……
最近几日,案子频频发生,薛裴光即便是用了重刑,案子还是接连发生,他人忙得瘦了一圈,形销骨立。
一大早又起不来了,师爷眼看着他又发了热,赶忙派人来请季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