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王母显然慌了,“是老婆子的错,夫子千万别怪罪百顺呐,我孙儿命苦啊……”
她改为磕头,地上是老旧的砖地,她咣咣两下,额头就见了红。
陈百顺也吓傻了,赶忙上前拦住。
“祖母,你别这样——”
她看孙儿过来,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垂泪。
清颜见这一幕,叹了口气。
她上门家访,是来讲理的。
不是阎王小鬼,上门收命的。
“我只是见陈百顺今日无故旷课,担心他出什么事,下学了路过来看一眼。你们不必如此……”
“是、是么?咳咳,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祖母,地上凉,孙儿先扶你起来。”
陈百顺搀扶着豆腐西施起身。
清颜见状,过去扶了一把。
豆腐王母手如枯柴,牢牢地抓着清颜的手:“夫子,老婆子我嘴没把门的,是我的错,百顺是个好孩子……求您别不要他……”
清颜点头,跟着百顺将她扶进门。
老人的屋子里,一开门,便散发着说不出来的腐朽味道。
窗户似乎也没通风,清颜强忍着,将她扶上炕。
百顺利索地将被褥给她盖好。
豆腐王母抓住清颜的手,犹不放手。
见她精神还好,清颜便说道:“男娃女娃的,在我看来,都是孩子。都是平等的。”
“二丫跟百顺一样,都是苦孩子,不能说读书一定能飞黄腾达,只是读了很多书,能让他们更明事理……”
“夫子说得对……”
豆腐西施不住地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清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