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的,便是邹忌讽齐王纳谏。
说来可笑,他便是不懂得纳谏,被南宫烨厌弃,发配营城。
“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讲的是邹忌这个人身高很高,长得貌比潘安……”
“其实呢,古往今来,长得好的人的确是更容易受到青睐……”
当时薛裴光听得,眉梢一跳。
却听清颜又说:“这个是很正常的,一个身着华服的小姐求你帮忙,大部分人不会视而不见。”
“但是如果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上前,没等开口,你就想躲得远远的……”
“所以多读书,多丰富自己的内心,多学本事,靠硬实力。让别人认可你。”
“扯远了,邹忌如果直接说,大王,你该纳谏!”
“如果你是大王你会说什么?”
“来人,给我拉下去,杖毙,你谁呀……”
课堂哄堂大笑。
薛裴光被风吹起的束发,随风飘扬。
在外面听得也津津有味。
有时候无事的时候,便过来看一眼。
清颜带他来到客房,薛裴光下意识地将门打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怕有人说闲话。
清颜有要是,所以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她将之前的竹筒拿了出来,递给了薛裴光:“看看吧。”
薛裴光伸手的一刹那,有些犹豫。
里面是什么。
银票,话本,恋慕他的信件?
私相授受,恐怕不妥。
但架不住好奇,还是随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愣住。
里面准确地说,是一沓的治水方案。
无论是桥梁的架构,何处取淤泥,何处引流,一张张描绘得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