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婉转地说了几次,要不要扮作兄妹。
都被季云给否决了,清颜又不好挑明,像是自己过河拆桥一样。
便只要继续装下去了。
好在季云这个人属实是不讨厌,他性格外冷内热。
相处下来,无论是医德还是品德,清颜都十分认可他。
就好比眼下,清颜说吃火锅,季云掏钱的时候不含糊,干活的时候也绝不含糊。
清颜笑着吩咐道:“把白菜掰开洗洗吧。”
“好。”季云常年在外,自理能力有时候比清颜要强很多。
他手指白皙,白菜在他手中翻飞,他细细地洗着,神情很专注。
清颜看了一眼,低头切着羊肉片,二丫帮着摆盘,清颜又去厨房找来佐料。
营城地处南方,又和西部接壤,西部有些地方口味很重,也爱吃辣。
清颜在集市上无意间看到辣椒,尝试过一次。
辣得她肠子都受不了。
她尝试了几次改良,又调好芝麻酱,蒜泥汁。
甚至去集市买了些牛羊下货,切好了毛肚。
桌子上各色食材丰富,羊肉片,牛肉片,白菜,毛肚,还有清颜做的鸭血。
清汤的那头,给二丫吃,蘸料她都调好了。
几个人围在炉子上,锅里冒着热乎乎的汤,三人吃得鼻尖冒汗。
“这个七上八下,烫一下就可以了,烫时间长了不好吃。”清颜将涮好的毛肚黄喉夹到季云和二丫的碗里。
这才自己动筷子。
季云吃得很是畅快,他起先不太能吃辣,后来吃了一顿,渐渐地也越来越能吃辣。
二丫也是,最后反而是清汤锅的那头,下的肉最少。
吃着火锅的时候,清颜闲着没事跟季云聊天:“出来这么久,家里会不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