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登时目瞪口呆:“季云——”
“别浪费药材。”季云笑着擦了擦嘴,拿着两个空碗离开了。
清颜释然一笑,估计他从头到尾也没熬什么打胎药。
她低头摸着肚子,困意上来,躺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冬日虽冷,保定城街头还是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了。
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年货的……
虽然热闹程度与瘟疫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可百姓脸上带着安宁平静的神情,不再是先前的绝望麻木。
南宫烨一行人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最热闹的一条街。
沈炼走在他左侧,在前面开路。
不远处正好有一妙龄女子,身着披风的女子在他们眼前经过。
南宫烨淡淡吩咐:“沈炼。”
沈炼虽大病初愈,只除了脸色苍白,行动很是迅捷。
“臣在。”他欠身听命。
南宫烨微抬下巴,“追上去,看看。”
“遵旨。”沈炼并不问缘由。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追了上去,伸手拍在了女子的肩膀上。
女子疑惑回头。
不远处的南宫烨漫不经心地扫过来了一眼,随即耷拉下眼皮,移开了视线。
转而把玩起边上的摆摊的拨浪鼓。
而这头女子冷不丁被人拍了肩膀,转头怒目瞪向沈炼:“登徒子!”
她刚骂完,一个大嗓门喊道:“娘子,出啥事了?哪个挨千刀的,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