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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医捋着胡须:“老夫虽然不才,可医者望闻问切,是基本功,若说老夫隔着肚皮能看到你肚子里是男是女,那是老夫吹牛皮,可脸上不过是敷点淤泥,在老夫面前转悠。”

“老夫不瞎啊……”

清颜见这么快就被姜太医认出来了,点点头凑近。

“既然你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哀家也不必装了。”清颜笑着凑过来。

她个头高瘦,比姜太医高了一头,她低头说道:“若是哀家被皇上捉了回去,哀家就把你供出来!”

姜太医:“……”

姜太医胡子抽了又抽,抖了又抖,本想问,你出走关我屁事?

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这不是缺德是什么?

而且以他对陛下的了解,以他的残忍冷酷。

那惩罚太后的罪罚定然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倒霉的总是他们这些背锅的。

于是,姜太医掏了掏耳朵:“哎呀,这个人年纪大了,不顶用了,耳聋眼瘸啊。”

清颜虽早知姜太医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脾气。

可见他如此上道,还是忍不住打蛇尾棍追上:“哦?姜太医不是一直眼明嘴快的么?”

“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大师嫂你不懂,唉,岁月催人老啊……”

说着,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了。

清颜笑着松了口气,就听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脸上笑容微微敛起,手下意识地摸在右手的袖箭上,刚一转身。

就和傅怀安四目相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傅大人。”清颜放下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