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傅怀安,脸上驼红,眼睛半闭半睁,状况看起来也不好。
徐飞赶忙上前,一触摸他的头,发现他浑身发烫。
大人是真病倒了。
徐飞赶忙扶着门往外走。
哪曾想,刚出门,就看到三个蒙面的刺客。
居然是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灭口!
若是平常,别说区区三个人,就是十几人自不在话下。
可此时……
徐飞摇了摇头,感觉自己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显然这次,凶多吉少了。
——
沈炼来到保定却是为了寻云机子。
他架着马车前来,江弯病得已经睡的时辰比醒的时辰多了。
上次让云机子逃走,沈炼十分后悔,他又忙着给陛下查太后出宫的线索。
所以耽搁了日子。
不能再耽搁了,保定城封城,他是拿着锦衣卫的牌子硬闯进来的。
种种的迹象表面,云机子此时应该在保定。
他将江弯安置好,便一个客栈一个客栈地找。
人没找到,他自己反而觉得天旋地转,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着凉了,人打着摆子。
沈炼硬咬牙起身,这才发觉似乎是病了。
不过区区一夜之间,保定城内许多人都缠绵病榻。
而保定的县令霍闲,却仍旧是关闭着保底城。既不让城外受灾的百姓进来,也不让城内的人往外走。
“那个狗官……咳咳咳……我们杨家村上上下下……几百口……他让人封了村门,杀人纵火……”
“咳咳咳……我是偷偷藏在了他师爷的马车底下,才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