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医刘仁齐齐行礼告退,姜太医在前,徒弟刘仁背着药箱在后。
两个人刚出了慈宁宫的门,便加快了脚步行至一旁,刘仁欲言又止。
姜太医问道:“切脉可有什么异常?”
刘仁点头,先前师父跟他说过,他一根筋,在宫内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所以跟师父在一起。
即使是他诊断出来什么病症,也要跟师父会诊一下,再定夺。
刘仁刚要开口,被姜太医喊住:“等下——”
他再次看了眼,周围没人,拉着刘仁到空旷的地方,“说吧。”
“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主实热、食积、痰湿……”
姜太医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滑脉?”
刘仁点点头。
姜太医看着自己的徒儿,一时间心头很是复杂,大有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被后浪拍死岸上的感觉。
昨日他才给太后请过脉,丝毫未觉得异常。
甚至今天过来,都觉得小题大做。
自己的徒儿能切出来,自己却没能切出来,只能代表这个月份太浅。
“暂时先别声张,我昨日才请脉,当时未觉得异常……”
刘仁直言不讳道:“兴许是徒儿切错了。”
姜太医看着这个徒儿,内心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到,反而觉得更被羞辱。
“你跟我学医十多年,可诊错过一次脉?”
刘仁闻言,在脑海里苦苦思索了半天,回道:“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