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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吼那一句话,嗓子都感觉要出血了,眼下她自身难保,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还是好好休养自己吧。

最近几日提心吊胆,今日又一早被人拉起,暂时应该没她什么事了,她便示意宫人给她换了便服,躺在床上囫囵睡着了。

她梦到了幼时,她爹手把手教她写字,她除了手腕没力,写得歪歪扭扭以外,字却一字不落的都记下了。

霍刚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我的女儿就是聪明,这么多字,都记下来了,简直就是神童,随我!”

梦里,她笑着,被她爹举高高,骑在他脖颈上,他还随手取了个莲蓬,摘了荷叶递给她,她头小小的,一手拿着挡太阳,一手不客气地拍着她爹的头,喊着驾!

整个院落里,都响彻自己的欢声笑语。

可随即,场景一转,却是梦到了大殿上,她爹狞笑着,一步步逼近她,脸色狰狞着:“老夫,亲自送你上路——”

“不,不要……”清颜满头大汗不断地摇头,泪珠打湿了枕头,帘子外伸来一只白净又有力的手,缓缓落下,摸了下枕头,湿的。

一股龙涎香传来,清颜的手被来人握住,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龙袍,她一时有些恍惚。

“醒了?”那人左手握着她的手,右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勾,忽而促狭道:“母后!”

清颜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她张嘴,艰难道:“陛、陛下……”

南宫烨抬手止住:“嗓子疼,就不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