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楠沉香的佩珠被他捻得劈啪作响,“若是检查得力,又怎么会让人跑了,现在还来跟本宫说你们尽心尽力?是本宫的军法不够严吗,让你们办事不利还敢狡辩!”
“属下知错……”没人再敢说话,殿下说的有理,虽然他们确实是认真检查过每一个人,没见到什么破绽,可是让人逃了也是事实,当罚。
“本来可以将蛮夷这支队伍一网打尽,现在倒好,让他们的将领逃走了,还因为他使用的‘毒将’折损了不少士兵。”
沈毅临闭了闭眼,“你们下去吧。”
士兵见太子竟然没有惩罚自己,哪里还敢多待,赶紧一边道谢一边退了出去。
“殿下,那接下来怎么办?”董副将心中有愧,这些都是他手下的人,没有守好城门让敌人的将领逃脱他也有责任。
“你也出去吧,本宫想自己待会儿。”
董副将见沈毅临头靠在椅背上,手上捻着配珠,闭着眼睛不想多说,知道他除了因为放走了蛮夷将领的愤怒以外,还有对苏军医也离开小城的复杂情感,不敢再打扰。
“属下告退。”
屋子里只剩下沈毅临一个人,他才睁开眼,从怀中掏出将统兵符摩挲着,“到底为什么,你要离开,是有人欺负你吗,可我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你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可跟我说,我定会护你不受半点委屈,你为何还是要离开。”
兵符因为他的反复抚摸,上面残留的药香气已经淡不可闻,他紧紧握住放在鼻子下面,“你好残忍,明明照进了我黑暗的缝隙,却又悄无声息的离开,我甚至连一件能够睹物思人的东西都没有,你消失的竟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