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以后,思维也变得更加清晰。
苏渡昱走到马车边,看着车轮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泥壳,在这种地势上马车本来就不是合适的交通工具。
她转头看拉马车的三匹马,只是用绳子将车套在马鞍上,一看就是临时被“委以重任”。
不合适的用具让三匹马的背上已经被绳子磨破了,苏渡昱看着揪心,好在蛮夷人本来就擅长用药用毒,蛮夷境内的药草资源十分丰富,脚边就有清凉化瘀的草药。
苏渡昱随手拔了一些,倒也不嫌弃,摘下叶子放在自己嘴里嚼烂,涂抹在马背的伤口上。
微凉的触感让马也觉得火辣辣的伤口舒服了不少,并没有任何挣扎。
“姐姐,你对马都这么好啊。真羡慕,连马都可以让姐姐亲自上药,可是我肩膀上的伤却没人管,嘶——刚才打猎好像扯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扯开了,现在好疼。”
苏渡昱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他肩上的伤确实不轻,也拿他没有办法。
“你怎么能和马一样呢,马的皮肤更厚,用简单的草药处理过后就不会有大碍了,唾液中的酶可以杀灭一些细菌,用这种嚼过的草药直接敷上去也不会感染的。但是人类的皮肤没有那么强韧,自然是要好好处理,不能这么随便。”
可纥星羽不吃她这套安慰,“我觉得我的皮肤不比马的差,我也不娇气,姐姐你像对它们一样,也给我嚼药敷上,我肯定很快就好了。”
“你连马都要比,那马还吃草呢,它们自己会找一些草药吃掉,你呢,要不要我找来嚼了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