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昱现在一定是藏在某个地方,自己要赶快养好伤,然后去找她,不能让她在外面受了委屈。
他直走到精疲力尽,才就势坐在寝屋门口的石阶上,看着天边逐渐西沉的太阳,心里面的烦闷没有半点纾解。
一匹马踏着蹄子奔进院中,董副将勒住马,下来跑到沈毅临身边,“殿下,您交代属下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那位大人已经过了安全线,这时候估计已经要上官道了。”
“嗯。”
看沈毅临兴致缺缺,董副将就算再怎么是个榆木脑袋,也知道殿下是因为苏军医的事情烦心。
他掏出一直好好护在胸口的那枚戒指,递给沈毅临,“殿下,这是苏军医给属下的,现在苏军医……不知道身在何处,这东西不再合适放在属下这里,属下这就交还给殿下。”
“这……”沈毅临一把拿过戒指,这是自己送给她的,象征着她太子妃身份的戒指,为什么她没有带在身上。
“她为什么把这个给你?”
“苏军医让属下拿这个去联系太子府,找人回来救殿下。”
“你本就是本宫先行部队中的副将,还需要用得着本宫正妻的戒指来自证身份吗?”
“属下确实没有用到这枚戒指,但是当时苏军医给属下的时候,属下并没有多想,也就收下了。”
看着这枚橄榄玉的戒指,沈毅临不得不正视那个自己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