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家里只有你和两个孩子,你丈夫和其他的家人呢?”
“哪还有什么家人哦,我那丈夫是个十足混蛋,明明是个农家的糙汉子,偏偏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他那个娘也是,只会护犊子,我和他过不下去,带着两个娃回娘家的村子自己过日子,倒是也清净。”
怪不得呢,她的思想不全然是依靠着男人,大有一种“休夫”的感觉,所以自然和其他人有着不同的地方。
可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她没有丧夫,但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娘家来生活,肯定会被这个村子里的人说些闲言碎语。
想到这些,苏渡昱对眼前这个有些泼辣女人也多了些理解,如果她是唯唯诺诺的性子,想来早就被这个村子里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喏,到了,前面就是咱们这个村村医的屋子了。”
顺着农妇手指的方向,苏渡昱看到在前面一幢小院子,比别的房子看起来更大一些。
“郑大夫,您在家吗?”农妇一边轻叩院门,一边呼唤着。
院墙只是竹子和枝条轧制而成的,并不高,透过院墙可以看见里屋里有冉冉升起的炊烟,显然屋子里是有人的。
农妇叫了几声,一个妇女就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往腰上的围裙上擦着手。
“谁啊,谁找我家当家的,哎哟,怎么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