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统。”
等苏渡昱走回去找兵长,他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按照苏渡昱的吩咐做好了一张极其简易的木筏。
“苏军医,你看看,这样可以吗?”
苏渡昱绕着看了一圈,又用手扯了扯捆绑的绳子,“可以,造成这个样子就完全足够了。”
“苏军医真的要自己先下水渡河吗,少统是怎么说的?”
“少统已经同意了,有劳您,帮我把船推下水去吧。”
“行吧,既然少统都已经同意了,那我再多说也没有意思,苏军医想要船从哪边下水?”
在苏渡昱的带领下,那艘简易的木筏被放置在了凸案泥沙沉积最多的地方。
苏渡昱拉上自己的那匹黑马,再背上自己的药箱,在周围人的注视和担心下,小心地踏上木筏。
“这能行吗,这木筏看起来实在是简陋,应该只能保证一个让人不沉下去的浮力吧。”
“是啊,苏军医甚至连一根撑杆都没有带,这样如何来掌控船的方向呢?”
沈毅临比谁都担心,但是作为领袖,他不能把自己的慌乱表现出来。只有他手心里渗出的汗和被他捏皱的袖口彰显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