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音乐震耳欲聋,饶是包厢里有隔音设计,噪音还是不断杂乱地钻进耳蜗里。

封郁揽着柳知蕴的腰坐在包厢的皮沙发上,眉宇间的嫌弃从进门开始就没收起过。

“老婆,这就是酒吧。”

“你喜欢吗?”

柳知蕴喜好乐声,但对于这般躁动的现代音乐实在欣赏不来,看着他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的回答令封郁很满意,大手从腰际来到她的后脑,顺着长发一路向下摸。

“那以后不要迎合她的喜好来这种地方了,什么人都有,乱得很。”

“想约出去玩没有好去处,可以找老公来安排。”

“她那些朋友也是,尽量少接触……”

柳知蕴身子软软窝进他怀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来。

“阿郁,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封郁神情警惕,“想起了谁?”

“小时候的成砚哥哥。”柳知蕴弯着嘴角,细指调皮地勾了勾他的手心。

“表兄带我出去玩那次,你也是这样说的。”

“还追到雅间里甩长鞭,把表兄吓得直接跳窗跑没了影,送我回府时还一直叮嘱我以后躲他远些,不许再跟他出去玩。”

突然被提起多年前的事,封郁心中除了怀念感慨,还有些说不清的尴尬。

像是要为自己辩解一般开口:“他带你一个刚懂事的小姑娘去烟花之地玩乐,甩鞭吓他都是轻的。”

“要不是看在他是你表兄的份上,我肯定是要卸他一条胳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