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唇轻嘲。

封郁从车上下来,车门甩上发出的巨大响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震荡。

“说吧,想谈什么?”

“我想谈什么你很清楚不是吗?”

阿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拿过身旁架子上的一幅画,“刷啦”一声展开。

画上是敛眉轻笑的柳知蕴。

画中的她穿着一身古式襦裙,梳着繁复的发髻。

一张小脸温婉可人,嫩得掐的出水来。

这是他那天偷听拍卖师和柳知蕴的对话后,回去请人作的一幅画。

今天总算等来了能用上的场合。

见封郁盯着画看得出神,阿曜面上笑意更深。

“我苦想了许久不知道这种画里有什么说道,但它能让你不痛快我就高兴了。”

说罢,将画卷顶端用一个铁块随手压在架子上。

画卷长长垂下。

画里的人像近在眼前,却似远在天边。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封郁的语气波澜不惊。

“我称她一声‘姐姐’,对她从没有过恶意。”

“如果不是你那道门太难进,实在没办法,我不会利用她的善良进去偷文件的。”

眼前的阿曜早已经褪去了唯唯诺诺的表象,此时的面上只有散不尽的恨意。

“我已经安排好人,等会儿就会把她安全送回去。”

“我们的恩怨,今天就在这彻底解决。”

他的自以为是令封郁颇为无奈地勾唇一笑。

“多大的事,记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