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元征记忆中所受的教导,夫妻之间施用术法是没有反噬的。
碍于术法禁忌,这些事她没有告知于柳知蕴。
但她有足够的信心独立完成这件事。
柳知蕴被她紧握住双手,心中的担忧稍稍消散,只能嘱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
安悦未语,抿唇笑着点头。
两个人的情绪平复下来,柳知蕴想到封郁还在外面等着,转头正要寻他过来。
匆忙中一抬眼,却见他正站在画室里的架子旁,拿着大张叠在一起的画卷翻看着。
那些画卷,描绘的正是安悦梦境中的画面。
许多还是上一世成砚经历过的画面。
柳知蕴眉心一跳,去到他身旁小心询问:“阿郁,你有没有不舒服?”
“不舒服?”封郁转身问她,“哪种不舒服?”
“心理或是身体,有没有异样?”柳知蕴神情关切。
封郁摇头,没有说话。
眼神却再次看向那一叠画卷,若有所思。
柳知蕴听他这样说,心中既庆幸他没有受此影响感到不适,又失落于他对于前世的事没有一点印象。
她带他一起过来,就是想借着安悦的画试探他的记忆。
这些画与元征刻意所作的那些不同,都是安悦无意识中记住的画面,对他应该没什么反噬之说。
但结果证明,这些画也不能帮助他回忆起前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