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笑着顺势答:“好,我下辈子就在你身边守着你长大,等你到了能结婚的年纪就把你娶过来,到时你可不能不答应。”
这话像是触动了柳知蕴的情绪开关,方才止住的泪水再次扑簌簌划过脸颊,大滴大滴地落在封郁衬衫的前襟上。
这句话啊,上辈子他就对她说过的。
在她对于成亲这件事还很懵懂时,他就许下过诺言。
只是中途,他就因过于出众的武艺被派往了边疆,一去就是近十年的光景。
时至今日,她还记得皇城门外送他远行的那天,他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嘱咐她要少吃些蜜饯儿,好好长大,等他带着军功凯旋,登门提亲。
只可惜,等她明白其中深意的时候,他已经驻守边疆多年。
她日日守候,却没等到再见他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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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以后,两个人像是彻底打开了心结,再没有猜忌怀疑,整日粘在一起,用“如胶似漆”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一晚夜半时分,柳知蕴睡梦中醒来,却发现惯常抱着她入睡的封郁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间里。
柳知蕴拿了件睡袍穿上,出去寻他。
很快就在书房外的过道上看到了门内隐约透出来的光线。
走过去贴在门板上听了会儿,确定他在里面忙碌后,才放下心来。
正待她要提步离开时,房间里又传出了另一个声音。
“封先生,如果您真的诚心接受治疗,可以从我上一次给出的意见开始着手。”
“治疗的过程是循序渐进的,希望您能按照我给出的诊断建议一步一步做出改变。”
柳知蕴闻声身子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