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封小心拆开来,里面倒确实是实实在在出自叔叔之手的信件。
安悦顾不得坐回沙发上慢慢看,拆开后站在原地就将信里的内容看完了。
但原本刚有松缓趋势的面容,随着信件内容又逐渐紧绷了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柳知蕴只得轻声询问:“他在信里说了什么?”
“叔叔说给我留了一笔钱,但这是最后一封信,以后他不会再联系我了。”
柳知蕴以为看到这些话安悦会情绪崩溃,但相反她的语气出奇的安静。
不知所措的反而是她自己。
她本打算就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查探些什么,这层关系若是断开了,她也不方便再生硬地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正在她愁眉不展时,安悦叠起信纸放回信封里,取下双肩包将信装进去。
又要举步往门口方向走去。
“知蕴,叔叔一定是生重病了。”
“他以前不会用这种语气给我写信的,信里的字也和往常不同,下笔力度轻重不一,笔画中还有多处颤抖。”
“他一定是生了重病,连笔都握不动了,才这样说的。”
安悦脚下还没迈开几步,便又被保镖拦了回来,“安小姐,抱歉,您不能离开。”
“周小姐已经去了解情况了,您只需要在家里等候。”
安悦被拦得严实,连偷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回头无助地看向柳知蕴,请求着。
“知蕴,你跟周小姐说让我出去好不好,我不会乱跑的,我只是想知道叔叔现在的情况,我……”
“我知道他的情况。”
柳知蕴还是扛不住她这样糟糕的状态,提前将画笔拿出来递给了她,“你认得这支画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