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面上现出质疑的神情,但犹疑一瞬还是依言放开了手,“你要怎么解释,我……”

“我”字刚出口,一抹柔软扑进了怀里。

小兔子手臂环着他的腰腹,侧脸紧贴他的胸肌,粘人得不行。

“我不是去赚钱的,你有那么多钱,我出去赚钱做什么,用你的就好了。”

“是那个人为难小安,我过去解围没有办法才要弹琴的。”

“我毕竟也是这里的员工,有义务……”

她的颊肉软软的,说话间隔着衣料在封郁月匈前一蹭一蹭的,格外惑人心神。

封郁被她撩拨得有些走神,但听到她说自己是这里的员工,还是出言反驳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员工,不需要也不可以给别人弹琴。”

尤其是弹给别的男人听,光是想想就要气到疯掉了。

“我知道了。”温热鼻息轻柔打在他身上,柳知蕴在他怀里弯了弯眸子,“以后碰上这种事,我就找老公帮忙,这样可以吗?”

她乖到封郁难以相信,敏感多疑的性格令他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但这一幕他又实在渴盼已久,舍不得亲手毁掉。

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揭穿”。

等到她露出马脚的时候,再打碎这个美梦也不迟……

柳知蕴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心中便知她的小伎俩成功了。

小时候柳府上下,从父亲母亲到仆人杂役都不给她吃蜜饯儿,每每她馋嘴的时候就只能从成砚那里要来一些。

成砚担心她牙疼也不准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