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蕴进去后直奔临窗的大张书桌,视线匆匆扫过就能看到高高一摞蓝皮话本。
毫无疑问,之前那些“边疆”系列就是元征刻意拿出来引导她看的。
就是那一次,她开始在睡梦中了解前世的真相。
话本里描绘的都是杜撰的古代故事,如今细细想来,这其中的每个字、每幅画面都该是精心设计后才落笔的。
为了尽可能地挽回一切,她连一个笔划都不能错过。
话本不算厚,文字少画面也简单,柳知蕴安静看了一个小时就看完了三四本。
许是因为“巫术之事不可宣之于口”的缘故,里面所有的线索都分散在各个故事情节中,暗示得很隐晦。
若不是梦境的揭示,光靠看话本,她还需要不少时日才能摸清真相。
柳知蕴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翻看话本,手臂移动间,旁边放着的几张食物采购清单被捻开,露出了一个熟悉的信封。
上面写着“悦儿亲启。”
是元征给安悦写的信。
柳知蕴伸手取过信封,下面又露出几张创作中的话本夹页,画面方才描绘到一半就匆忙收了笔。
纸页上带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像是画到一半就被迫停笔。
柳知蕴绷紧了神经一页页看过去,果然里面的内容比那些话本里要直白得多。
“执念脆弱,不可再施加术法。可留人,也可毁人,需尽快解开执念才能稳其神魄……”
柳知蕴轻声念出上面的字,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梦境中,元征说这一世的封郁是成砚的一缕执念,要带着她一起来找他。
显然,这缕执念就是为她。
而元征这样不顾反噬的危险也要再次施法入梦,就是因为这缕执念即将毁人。
封郁对她的爱已经达到了偏执疯狂的地步,这样下去只会伤人伤己,元征试图从中阻拦但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