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征怕是也没料到,即便他的面容因故衰老几十岁,即便安悦早已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但数百年后,他依旧是她心中最耀眼的存在。
……
用过早餐,确认安悦身体已经恢复许多后,柳知蕴才离开了她的公寓。
车子还在楼下等着,打开车门后才发现封郁也坐在里面。
他甚至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面上尽显疲态,闻声看过来时,身体扭转的动作也很生涩。
显然,他在车里等了一晚。
“老婆……”他哑声唤着。
柳知蕴对视上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眸,听到他低声轻唤,方才止住的眼泪,倏地又滑过脸颊簌簌而下。
这是封郁,也是她的成砚哥哥。
为了帮她躲过问斩的厄运,他付出了他的所有。
而她现在才发现这件事,伤透了他的心。
柳知蕴弯身坐进车子里,温暖宽阔的胸膛便包裹了过来,被紧紧拥抱着的感觉数倍放大了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三两秒钟的时间,无声流泪便转换成了小声啜泣。
一张泪水弥漫的小脸埋在封郁月匈口,连啜泣的声音都闷闷的。
封郁以为她是因为朋友生病而哭,大手顺着她纤薄的脊背一下下轻抚着安慰道:“我安排了保镖和医生在这附近随时待命,没事的。”
柳知蕴在他怀里小幅度点头,忽而又问:“元管家呢,他怎么样了?”
“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已经送到国外准备手术了。”
封郁说着,声音忽地哽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