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只要一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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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拍了一整天,回到酒店时天色已经擦黑。
柳知蕴提着沉重的婚纱裙摆走在前面,刚打开门回到房间时,又被走在身后的人快步跟上,猛地抱起,送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眼看着他又被情欲晕红了双眸,柳知蕴赶忙抬手抵在他压下来月匈肌上,“我们说好要谈谈的!”
她已经为晚上的谈判准备了一整天,说什么也不能被他这样糊弄过去。
封郁低头看了看抵在身前嫩生生的手指,又缓缓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幽幽提醒道:“我们也说好,今晚要穿着婚纱给我的。”
柳知蕴满脑子都是那根簪子,早把这个应急的许诺忘到了脑后。
话及至此,也只能试图拖延。
“我们先谈,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她这副少见的唯我是从的模样引得封郁弯唇低笑。
这抹笑意转瞬即逝,封郁抬手抚上她侧额碎发,淡声道:“宝贝,要谈条件,是不是该先拿出诚意来?”
还未等她做出回应,又不容置疑地命令:“自己过去躺好。”
柳知蕴看着封郁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身上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内心的屈辱感再次爆发。
月匈口处因剧烈的情绪变化大幅度起伏,面上的怒意转换成语言却是无声。
目光对峙片刻,柳知蕴率先败下阵来,敛下眉眼咬牙翻了个身,如他要求地主动躺好,等待被“宠爱”。
这晚的封郁不似往常般温柔,但也不算粗鲁。
“要怎么谈,说吧。”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