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蕴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又弯下眼眸轻声道谢。

在她听来,这句话只不过是句祝福罢了。

两个人在大堂里坐着闲聊了很多,直到仆人提醒封郁唤她回去,才勉强终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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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

柳知蕴回到卧室,一打眼就看到立在卧室里的无袖婚纱。

这才想起封郁早上说过,这套让她晚上再穿一次给他看。

还要再穿一次么。

好累。

一上午连试十二套,力气和耐心都耗尽了。

柳知蕴眼尾耷拉下去,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耐。

封郁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从身后将她扣在怀里,脊背弯着,唇瓣压在她耳畔。

“宝贝,穿婚纱是不是很累。”

柳知蕴没有答话,但沉默已经说明了问题。

封郁站着抱了她一会儿,又放开手臂,转身将人牵到了房间配套的汤池边。

拿起旁边座椅上放着的一条酒红色丝绸吊带裙,递给她。

“换上这个也行,还方便一些。”

柳知蕴没领悟到方便一些是什么意思,但穿这个轻快舒服的吊带裙,总归要比厚重的婚纱来得轻松得多。

接过裙子后正要转身离开去换上,封郁却拉着她向汤池边更走近了几步。

“就在这里换,等会儿试试这里的汤池泡着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