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处理工作。

身上穿的是一身黑色休闲装,头发没有刻意打理过,软软地垂在额前,眼镜也没有戴,不似平日里的翩翩贵公子模样。

但即便是从低垂的额头看下去,也不难判断出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窗外的景色时不时地变换,但看得久了也觉得无聊。

柳知蕴阖着眼小憩片刻,身子便被腾空抱起,睁眼时正对着封郁线条完美的下颌。

“困了怎么不去房间里休息?”他问。

柳知蕴抿着唇,过了会儿才答:“我没困。”

只是精神疲乏了,心累。

“没困刚好。”

封郁将她抱进房间放在大床上,伸手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

随手将衣服扔在一旁便倾身压过来,直直盯着她的眼道:“老婆,我们两天没做了。”

“这两天我都是半夜起来自己解决的。”

那次以后柳知蕴身体不舒服,每晚带着满身的红痕在床边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看得他有些心虚不敢妄动。

以至于这两天都是素睡过来的。

对于一个刚开荤的男人来说,这两天简直度日如年般难熬。

再憋下去真的要疯了。

看着封郁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柳知蕴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也会求人啊。

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居然也会露出这种祈求的神态来。

真是稀奇。

即便知道他每晚洗得一身冰凉是在自己解决,但这种事情要问她的意见的话,自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