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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虾去头剥壳,切开脊背挑出虾线,裹上一层调好的淀粉,整盘倒入沸腾的油锅里。
还没等她手里的盘子放下,腰身两侧就缓缓伸出了一双手臂,在她身前交错着虚拥她的细腰。
紧接着肩膀上就多了一份重量,是封郁的下巴抵在了上面。
若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柳知蕴会被吓到扔掉手里的盘子。
然而经过这几天的锤炼,她已经对这一幕泰然自若了。
最多也只是身子僵直一下,就可以迅速恢复如常。
封郁垂眸看向她依旧没有停下的双手,话语里不乏真切的关心。
“手上的伤都没好,怎么又跑来学做菜。”
说完,偏过头,唇瓣对上她的耳廓轻轻出声,“我会心疼的,宝贝。”
自从早晚安吻成为常态,封郁面对她时的举动和言语也越发直白露骨,用调情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但柳知蕴心中计划坚定,几乎可以对他的蓄意挑逗免疫。
即便气氛如此暧昧的时刻,也只会面无表情地应答他的话。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再练习最后一遍。”
她冰冷冷的语气并未令封郁感到不悦,腰身上圈着的手臂反而更紧了几分。
他的唇瓣更深入她的脖颈,时不时地会在她的颈窝间留下湿润的亲吻。
说出的话语也因此显得更加暧昧不清,“宝贝,你不需要这么辛苦的,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些天,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不下八遍。
像是在引导她做些什么,又像是在暗示她会发生些什么。
柳知蕴只当听不懂他话语里的含义,不留情面地打断他挑起的话题。
“你先出去,我还要练习很多道菜。”
封郁听了几乎要被气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