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片刻,封郁才徐徐抬起头来看向她。

理所当然般提醒道:“我说过的,要看你乖不乖。”

听到这话,柳知蕴怔了一下。

垂头沉思好一会儿才恍然记起,他之前确实说过什么要她乖一点的话。

那天他不仅喝了她的牛奶,当天晚上还爬了她的床。

很明显这句不是什么好话。

但没办法,她需要身份证件。

想通这些后,柳知蕴只稍做犹豫便应下了,“好,我会乖的。”

“真的?”封郁稍显意外地挑了挑眉。

柳知蕴端正姿势坐在餐椅上,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

因为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捏住她的后颈向自己压了过去。

他想做的事昭然若揭。

柳知蕴一时不察,身前已经被压得抵上了桌沿,被迫探出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迎过来的唇。

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

回过神来后才及时挺住脖子,不再跟随他的动作往前。

眼神里也不禁染上几分怒意。

这落在封郁眼里就等同于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不是说会乖吗?”封郁唇角勾起,饶有兴致地睨着她,“光说不做?”

语气轻佻得令人憎恶。

柳知蕴面色冷淡下来,眸光透着些许锐利,但依旧努力压抑着心中被激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