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兔子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他不敢再惹,只能尝了点甜头就草草下床离开。

关好门以后还用钥匙将门锁了一下,营造出了他从未来过的假象。

他们都需要这个假象来维持现状。

而柳知蕴被身后的石更物硌了一个早上,在她即将理智决堤时忽然得到了解放,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后,愤怒与委屈齐头并进着迸发。

几乎是在封郁锁好门以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用力抿着侧颊上残留的余温。

试图擦去这一晚留下的所有痕迹。

可被他碰过的不只这里,还有身体,甚至嘴里……

她从未对自己这样厌恶过。

柳知蕴像是着了魔般下床跑进浴室,将身上的睡裙脱去扔掉。

站在花洒下打开温水,用手一遍遍在细腻的皮肤上揉搓。

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容易留下痕迹,眼下被这样粗鲁地对待很快就泛起了大片红痕。

但她仍觉得不够。

直到身体脱了力才将将作罢。

而后又走到洗漱间的镜子前,拿起牙刷狠狠刷在了柔软的舌头上。

他的吻真的很恶心。

为什么要伸进来啊,这个疯子。

柳知蕴试图忘记这一整夜的经历,但那些记忆越是想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晰。

以至于手上更加用力,将舌头都刷出了血。

最后漱口吐出的水中都蔓延了大半血水。

做完了这些回到卧室里,换了一身衣裳,又走到床边,将一床布满褶皱的“罪证”都狠狠拉过来扔到了地上。

被角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曲线,顺势带翻了附近各种名贵的珍品摆件。

熏香炉也被打翻,烟灰洋洋洒洒铺散了一大块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