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雇主说让换一件礼服,她们也只好照办。

关上门后,整个妆造团队人人神情凝重,手忙脚乱地又在衣架上翻来翻去。

漂亮的礼服她们带了很多,但是往柳知蕴身上一比总觉得逊色几分,冒犯了她清雅的气质。

试了一圈最后定下了一条月白色长裙。

风格和之前那条是一个路子,最大的不同是,手臂和肩膀都好好地包裹了起来。

这次打开门,封郁审视的模样更甚之前。

在外面看得不够真切,还特意走进房间里站定在柳知蕴面前,直直盯着她看了有足足半分钟没动。

他的面容沉静淡漠,没什么表情,但那股子缠劲儿莫名令人面红耳赤。

柳知蕴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地将手臂向身前挡了挡,双腿也贴得紧实。

等了许久不见他有回应,只好犹疑着主动提出,“我再换一件。”

说完就想去衣架那边重新选衣服。

却不料还没待她脚下迈出半步,手臂就被他扯住了。

柳知蕴被他拉得身子一顿,怔然的表情未散,脑后盘着的长发忽地如飞墨般顺流落下。

——封郁将她头上的水晶发夹摘下了。

她的头发长而密,富有光泽的墨发铺下,像是刚露出海面的人鱼,知性中更添了一份纯真。

封郁捏着刚从她头上摘下的发夹,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攥紧。

她的脖颈太过纤细,皮肤又像泼过牛奶似的又白又嫩,那次不小心弄上的印子几天都没消掉。

好在她不懂这些,只当是自己抓红了没放在心上。

这般引人遐想的风景,绝对不能给别的男人看到。

要全部遮上才行。

眼见着她礼服的领口处还露着两截白嫩嫩的锁骨,封郁眸色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