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实在觉得疑惑,又再次确认道:“要我帮你系领带吗?”

他自己就能系的呀!

封郁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她,只将手里的领带又向前送了送。

领带尾端随着他的动作悠悠垂着,暗示意味明显。

柳知蕴手指在西装上划了划,没有过多纠结就听了他的话,将西装递给一旁的仆人,接过他手里的领带,踮起脚尖套在他的脖颈上。

顺势系上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指节划过喉结时,她似乎感觉到他的喉结小幅度动了动。

柳知蕴手指反射性缩回了些许,又开始琢磨搭在他脖颈两侧的领带该怎么系。

她学过现代礼仪,也留意过封郁平时系好领带的样子,但不管手下动作如何变换,始终没能打出一个像样的领结出来。

往前绕不对,往后绕也不对。

柳知蕴被这个看似简单的结绊住,脚尖越垫越高,身体越靠越近。

略显炙热的呼吸打在领口上方,引得封郁身体微僵,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她却浑然未觉,只专心跟领结作斗争。

直到她的脚站不稳,身子向前晃了晃,额头磕上封郁的下巴,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快贴上他了。

柳知蕴慌张地退开身子,低着头像是犯了错误一样,手里捏着领带小声道歉,“对不起哥哥,我没学会系领带。”

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头顶圆润,额角有细碎的绒毛,配上几句道歉的话,显得整个人奶声奶气。

格外诱人。

封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含在嘴里的那句“要叫我阿郁”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哥哥就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