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那一刻，笑容瞬间垮掉，仿佛之前的笑是错觉。

雨寒在她身影消失后，也恢复了清冷之色，“说出真相，可以少受苦。”

晋霖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哆嗦着唇瓣开口道:“我……我……有的事即使我想说也说不了，求您放过我吧。”

“不是我愿意变成这样的，我巴不得恢复成曾经的样子，呜呜……”

晋霖说着痛哭起来，他就是后悔不该借着这张脸去找女人，更后悔瞎了眼追求河瑶。

雨寒看着那张脸哭得梨花带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仿佛看见自己痛苦时的模样，尴尬得抠脚。

脸色阴沉的冷呵道:“闭嘴，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像什么样？”

想过却说不了？

雨寒似乎明白过来，眸色微眯的走近他身前，冷笑道:“看来的确是另有隐情，既然你不能说，就让本尊自己看。”

不待晋霖问什么意思。

雨寒手掌已经悬在他的头顶，脸色渐渐变得痛苦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

啊……

“疼……好疼……”晋霖眼泪掉得更厉害，身体抖如捣蒜，“求你放过我，呜呜……我是月城的二少城主晋霖，求你放我回去。”

他这段时间的记忆，犹如电视剧快放一样出现在雨寒脑子里。

窥探他人记忆是件十分耗费心神的事，但对于已经没有蛊毒侵扰的雨寒来说，无伤大雅。

一盏茶的时间后，雨寒收回手。

清冷的眸子鄙夷的看了一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晋霖，“眼光不仅差，也够可怜。”

他也终于知道河瑶是何等龌龊变态之人，总之比他还变态。

当看见画面里，河瑶与晋霖亲热，嘴里不断叫“寒~”时，他都有种想要杀了那女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