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面前的女孩扯着自己的领口,整个人的气质都拔高了一节,带着冷冽的煞气,踩着很是漫不经心的步子往老旧的居民楼里再度走去。

那昏暗的光线打在女孩的身上,伴随着阳光下的浮尘轻轻飘飞,微弱的颗粒物掩映着那单手插着口袋的人。

冷阑其实想拔剑,但是经过系统的百般劝阻,避免成为路人眼里脑子有问题的人。

还是没有拔。

就慢吞吞地走进了楼道,直接上了五楼,也就是刚刚走出的那间屋子。

看着面前破旧的木门,女孩抬手,缓缓地叩击了三下。

里面静悄悄的,根本无人应答。

冷阑嘴角掀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直接抬起了穿着马丁靴的脚,对着那都漏风的破门就是重重一脚。

那一脚在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是踩在了躲在房间里的三个人的心弦上。

已经和自己妻子说了一下女孩有一背纹身事情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胖老婆和平日里叫嚣着的儿子,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尤其是听到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砸门声音,还有女孩冷冽没有丝毫情感的声线。

“没人?行。”

女孩轻轻地缕了一下自己耳边的碎发,全部别到了耳后,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光洁的额头。

一个旋身,拳头就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锤在了门上,那动作看上去不起眼,甚至有一些轻飘飘的感觉。

但就听到那本吱呀一声,然后想起了木头崩裂开来的声响,本来完整的木门,迅速地分崩离析。

碎成了一地木头屑儿,眨眼间就没有了半点的遮挡物。

光线瞬间洒进了黑暗的房间,将女孩的高挑的身姿拉的纤长而迷离。

她冷傲的眸光就这样淡淡地瞥了一眼窝在一起的三人,嘴角的笑意一点点的放大,笑意却不及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