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阑冷着脸,就是闪电般出手。
就把岳鹏钳制住。
按在了地上。
冷阑面对这虚胖的男子的挣扎,冷哼了一声,声音比那千年积雪还要冷,“是你爹。”
她说完,盯着地上蠕动的一团肥肉。
皱了皱眉。
这么丑的儿子,她还是不要为妙,做他爹都恶心。
冷阑指尖一捻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的发簪,瞬间化作了一把剑。
她手握着剑,冷冷地问道,“就是你欺负岳寒?”
岳鹏的眼神都瞬间变了,惊慌的神色瞬间染上了厌恶,一脸不屑,“就他那个小废物找来的你?赶紧给我滚吧,不然我出去了就和爸妈说!打不死他。”
他显然对岳寒丝毫没有放在眼里,连带着因为岳寒而来的冷阑也一样不屑。
甚至笃定的认为,踩着他的女孩不敢动他。
眼眸里挂起了几分得意和高高在上,想坐起身。
却不料,被冷阑用更大的力道踩到。
“废物?呵,不是你吗?”少女轻轻附下了身,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很是认真就仿佛在重复一个事实。
她手中的剑忽然变化成了一个黑白的小转盘,像极了道教的阴阳八卦阵,在转盘被握在手中的那刻。
虚胖的男人只觉得背后就是一凉,一股很强的戾气直接破空而出。
不过,他是感受不到戾气的,只感到了异常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