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温突然抬起头看着外面的景色,意识到命快要结束了,有些感慨,低头写了几句话。

少年意识到什么,转头便看见椅子上失去呼吸的余温。

少年眼睛睁的很大,试图不让眼泪流出来,一瞬间大脑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眼泪从眼角悄悄地流下来,哭得无声无息。

少年有些无力地走在她面前,身子发软发热,蹲在她旁边,碰了碰她的手。

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以及……

沈遇颤抖地碰了碰余温的脸,长闭的眼睛永远不会睁开。

就像是阿拉斯加海湾里两种不密度的水,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相融。

少年俯身靠近余温,抱着她,发出哭声,埋在她怀里。

……

“爱情并不涉及年龄,性别以及阶层。”

“她的喜怒哀乐,她令人无聊的日常,有些古板的做法和想法,以及一些强制的要求,我都想参与,都想了解。”

“和自己相处最久的就是你自己,却太过于孤单了。”

“你来到我无趣的生活里给我所有的快乐,我把你平等的看待。”

“我将逝去,祝君安康。”

他在那个画卷里从未见过太阳,从未拥有过,他见到了一个人,便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她。

本可以见到光明,却在黎明之前永陷入黑暗。

少年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看不清。

他养着还是原来的猫,学了很多东西,习惯了单独坐在余温的位置上,拿着雕刻的刀慢慢地雕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