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这么说算了,这种诬陷对他也没什么,父亲也把那兔妖带走了。
后来,余温的父亲找上门过几次,看着像个狐狸精一样的南家家主缠在自家女儿身边,像个女子一样,整天吃醋生气,不肯回去。
余文珂有些沉默,当他看见南家家主同他女儿成婚后,整日黏糊地跟在他女儿身后,明明是一副清冷不爱搭理人的模样,却最是喜欢撒娇,敌视所有的男性生物。
当余文珂看着南家家主自己将南家的权柄给他女儿时,看着他身上无一点权利,像个傻子一样,本该高兴的他,有些高兴不起来。
他开始劝诫他的女婿,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倚仗另外一半,多为自己留点后路,不要被鬼迷心窍,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余文珂看着女婿还是一副黏糊地模样,整日里就以他女儿为中心绕着,不搭理他,还暗示他不要经常过来,越发沉默。
尤其是他看到他女婿一个男的,怀了孕,越发像个女子,他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余文珂拂袖而去,只是走时叮嘱让自己女儿多陪陪南家家主。
毕竟这般傻的人,还一心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人不多见了。
他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温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看着少年不满地看着她,摸了摸他的下巴。
“还生气呢?”
“我这整日与你待着,抱着你的原形,哪里有机会跟别人关系亲密。”
少年蜷缩着身子,有些湿的鼻子闻了闻余温身上的气味,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爪子被余温握着,被捏了捏。
南息辞化作幼崽形态,咬住余温时的手指,顿了顿,然后舔了舔。
“唔。”
“我身边都只有傀儡了,还在担心什么?”
“快立春了,阿辞想去哪里玩?”
“去昆仑找你爹?”
“还是去浮山?”
“那还是去域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