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上辈子的南息辞会怀孕。
余温低头亲了亲少年,握着少年的手,十指交叉。
少年的手修长白皙,娇娇嫩嫩的,骨节分明。
余温揉了揉少年的手腕,将他手上的红痕恢复好。
余温点了点少年的眉心,愉悦地看着少年睁开眼睛,迷糊地看着她。
余温低头吻住他,将少年身上的衣裳拿去。
她可不喜欢对着没有意识的尸体如何,她更喜欢听少年哭泣。
南息辞睁大眼睛,便被余温吻住,身上的衣裳都没了。
“唔。”
“余温时”
“你太过分了。”
“唔,你放肆。”
“不要这样了。”
少年身上带着淡粉,眼尾泛红,额前的头发被打湿了,黏糊糊地沾在额前。
清晨,少年一个人躺在床上,沉睡着,脚踝上带着一个金色的镣铐,身上盖着被子,只有脖子处露着红色的东西。
南息辞有些困难地睁开眼睛,感受到身体的难受,像被车碾过一样,散架着。
少年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抿着唇,眉眼带着历经人事的慵懒和媚意,带着疲倦和困意。
白皙的手露在外面,瞧着上面的痕迹,少年红了脸。
头上的耳朵萎靡不振,没有什么精神趴着。
南息辞动了动身子,侧过身,便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些疑惑。
想起昨天晚上余温时那个狗东西缠着他,不管他怎么求饶,都不搭理他,就喜欢把他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