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有时候便会宿在翰林院,午饭也不会回来吃。
晏初宁看着肚子越来越大,孕吐也渐渐严重,身子浑身无力,每日艰难地吃着饭。
看着余温每日不见身影,甚至午饭都不同他吃,晏初宁漂亮的眼睛里委屈极了,她是不是嫌弃他了,想要找别的狐狸精。
阿紫:“……”明明是公子动不动就不出来吃饭,自己一个人吃饭,还每次刁难讥讽殿下,凉着殿下。
所幸殿下无侧夫,也无其他的小侍和通房,不近男色,否则公子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某一天,余温中午回来被阿紫请到主屋里吃饭,看着小公子孕吐难受的样子,余温靠近他把他揽入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晏初宁无力的靠在余温怀里,闻着越发好闻的气味,蹭了蹭她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晏初宁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子,也刁难了余温三个月。
余温看着怀里的小公子,耐心地哄着他吃饭,带他在院子里走走。
院子里被余温要求种满了安神的花朵,散发着好闻的气味,被晏初宁发了好一顿脾气。
余温看着越发娇矜温软的小公子,有些无奈。
过了一会儿,余温要离开了,小公子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思越发敏感,漂亮的眼睛里越发不高兴,她越来越敷衍自己,待都不愿意同他多待在一起,她就是嫌弃他了,嫌弃他身材越发不苗条……
小公子委屈地看着余温离开大门,眼睛里止不住的想要流眼泪。
晚上,余温被同僚拉着去喝了酒,回来后被一个小侍扶着进了她的院子里。
身材纤细的小侍有意无意地让余温碰到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要靠在余温身上。
貌美柔弱的小侍看着面红眼睛迷恋的殿下,心里越发瘙痒,将自己身体的曲线整个都暴露在余温身上。
在院子里等余温的晏初宁看见余温被一个狐狸精扒着,扶进来,还满身的酒气,漂亮的眼睛里冷冷地看着她们两个,不高兴地抿着唇,越发生气。
阿紫看到赶紧让旁边的人将小侍拉下去,将喝醉的殿下扶进屋子。